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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恶俗音乐和音乐人

恶俗音乐和音乐人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英美文学教授保罗·福塞尔在他所著的《恶俗》这本书里,列出了他深恶的音乐和音乐人,读来饶有趣味,尽管我们不必完全同意他的观点。现摘录一些,看看他是如何评价美国的恶俗音乐。
首先是音乐。
他说,音乐,不管是什么音乐,只要受贫弱大脑的欢迎,只要它随时为它的商业操纵者效劳,就都属于糟糕之列。然而,一旦它变得装腔作势,以“艺术”自居,要求人们表示敬意,这时它就成长为恶俗了。以这样的标准,他认为披头士和保罗·西蒙、加芬克尔的许多音乐都要比爱德华·埃尔加爵士的音乐写得好。
他说,在音乐中,空洞无物就是恶俗,不管它出现在音乐厅里还是在妓院里,不管它是由一支弦乐四重奏乐队演奏还是由一支重金属乐队演奏。有几种可靠的标志可以判断恶俗音乐的出场或即将来临——如明目张胆的竖琴和音急速弹奏(注意那些翻飞的手指!),或者在钢琴演奏中,高高地抬起双手在键盘上方以展示能量和感动,这也是大多数动感派交响乐指挥家们的意图。他借用批评家杰克·林奇的提议,认为应将恶俗音乐奖颁发给“任何一件由安德鲁·劳埃德·韦伯所写、演奏、表演、制作、资助、鼓励、评论或者倾听的音乐作品。”
他说,一件不能取得任何进展的音乐作品就是糟糕的,而一件不能取得任何进展却装作是珍贵和有价值的、甚至是神圣的音乐,像帕赫贝尔的《D大调卡农》,就是恶俗的。恶俗的音乐总是借助机械手段来使它有什么进展,如肤浅的调高音量,用来擦亮和掩饰每一次重复,或纯粹的节奏与响亮度的加强,如拉威尔的《波莱罗》。
他对于电话里的等待音更不敢恭维,他说如果你在久等电话时从听筒里传来的是帕赫贝尔的《卡农》,也算是向你表达最高的诚意了,就算不是完全的虔诚。
唐·莱瑟姆在他的《糟糕之最》一书中,列出了一些“让人打鼾的音乐”,包括拉威尔的《波莱罗》和德沃夏克的《新世界交响曲》。维瓦尔弟的《四季》亦在其列,还有布鲁克纳的《第九交响曲》以及查尔斯·伊夫斯的《新英格兰三景》。福塞尔在本书中提醒他不要遗漏了约翰·凯奇的作品。莱瑟姆认为柴科夫斯基的《第五交响曲》极其平庸,但是福塞尔认为它怎么也不能和西贝柳斯的《芬兰颂》的平庸相媲美。他还提到《尼伯龙根的指环》中的几处毫无生气的乐章,以及整部的《托斯卡》,包括里面所有的装饰音。
其次是关于音乐人。
他说,在音乐指挥台上我们能找到不少的恶俗“演员”,他们在乐队面前痛苦地扭动着,作出各种刻意、虚假的姿态和动作,极尽夸张表演之能事。必须承认,演这种戏十分困难,因为你背对观众,你的所有手段都被局限于你的双手、后脑勺和燕尾服的背面。
一个竭尽全力克服这些限制的人就是莱昂纳德·伯恩斯坦,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人物和十足的恶俗“大师”队列里的世界冠军。音乐批评家唐纳尔·亨纳汉认为,伯恩斯坦敏感的虚荣心激励他专门指挥字母“B”打头的作曲家的作品,如贝多芬和勃拉姆斯的音乐,这样,仿佛出于对押头韵的义务所迫,他便可以将那些他自己作的曲子也统统放进演奏曲目里。亨纳汉指出,粗俗的听众由于仰慕伯恩斯坦“对音乐平淡无奇的领会以及他用手势生动传达自我的演员技巧,甚至一个聋子都能轻易地欣赏他的音乐会”。可是伯恩斯坦常常走得太远,以企图“用表演偷偷取代音乐”而告终。亨纳汉看厌了他表演的一个十分容易的绝技,在勃拉姆斯的《第四交响曲》中,只见“他让他的双臂软塌塌地悬在空中,如母鸡般地点着头,肩膀使劲地耸着,……完全是一出欧洲指挥家的老把戏”,伯恩斯坦看来是不可救药了,因为,正如亨纳汉的观察,“我们时代海没有哪个指挥家像伯恩斯坦先生那样跟自己有如此绝妙的默契”。
他评价切利比达凯,以其“能周到地舞台上与其演员共享掌声”而著称。切利比达凯毫无疑问是一位令人印象深刻的音乐天才,只是“太自我主义了,从本应为之效力的乐队手中侵占创造力”。里奥波德·斯托科夫斯基是此一自我主义阵营中又一个例子。查尔斯·明希也过于看重他自己,他坚信是他而不是乐队,当然更不是音乐,是“上千人前往寻求温暖与光明的中心”。
祖宾·梅塔——“一个没有深度的花哨的指挥家”。
小泽征尔,其图象记忆力可以使他一瞬间记住一整章乐谱,而且无需琢磨和思索,波士顿交响乐团的演奏员们抱怨他们“从他那尔什么也没学到”。
沿着恶俗名单往下,就会找到莱昂纳德·斯拉特金,继续往下,就是内维尔·马里纳爵士,他没能被明尼苏达管弦乐团颇有见地的听众留下好印象,如今在伦敦经营相当成功的娱乐业。
恶俗的指挥们知道听众太愚钝,且未受过什么音乐训练,不可能有眼力把他们揪出来。那些没有被雇用的指挥们会做什么呢?他们可能会在某个狭小、肮脏的仓库里教小提琴,或者在那些不起眼的美国学校里讲授音乐欣赏课。





保罗·福塞尔,曾是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英美文学教授,文化批评家,也曾任教于德国海德堡大学。他的关于二战时期美国社会文化的著作曾获得1976年美国国家图书奖和美国国家图书评论奖。保罗·福塞尔现已退休,居住在美国费城。
人生固然不过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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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又一个钻牛角尖出不来的.........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自己什么都不行,偏偏一张嘴巴像大炮,指哪打哪,仿佛天底下什么人都不对,就他最好.........................................这就如同指着启功的字大骂馆阁体的所谓专家学者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缺点,但绝不是一无是处,而那些专门钻人家的空子,一天到晚说三道四,靠口水钱吃饭的人,才是最可耻的人,
话说回来,还有一句很重要的,名指挥不一定是好指挥,而好指挥也不一定是名指挥.
最后编辑蛟川子睿 最后编辑于 2008-07-24 15: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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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粗俗的听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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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F 纳米 的帖子

除了那些研究人家都听不懂的先锋音乐的音乐高人,给这种评论家评论过的任何人都属于不可救药的粗俗的某某某,因为咱的境界没他高嘛,可是就是那些高人,他照样要说三道四,总而言之一句话,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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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各位多点娱乐精神嘛
音乐当使人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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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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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纳米 于 2008-7-25 1140 发表
看来我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粗俗的听众了, 

是作者的一家之言,千万别对号入座! 咱还是那句话,音乐很私人,不必忌讳别人说啥!
人生固然不过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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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赫贝尔的《D大调卡农》,柴科夫斯基的《第五交响曲》
前者是古乐中的优秀代表,后者是浪漫的杰作。本身是无可挑剔的。
但是要看在什么场合什么观众演了。
卡农的简单有时候是能涵盖一些非常复杂的情感的。
晨取嗟来旧粟
暮扫坟上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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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柴可夫第五和德沃夏克第九我也不是很喜欢,芬兰颂也是。对于演奏家、指挥等人,我自己觉得要尽量少看他们的录像,多听他们的音乐;这样带来的视觉反感会少一些。比如朗朗的演奏,看他的表演就很张狂,会讨厌他;但只听他的录音却不一定会感觉很差劲;不过对于米开朗杰里来说,不管看他的录像还是听他的录音我都是非常欣赏。
请修改签名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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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交响曲》我是很喜欢的,但它可能也是最令人生厌的音乐作品之一了,原因是太流行。我想再好的作品也经不起被过度演奏。
人生固然不过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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